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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概论》文学接受教案

文学接受文学接受是文学活动全过程中的重要环节。

从艺术生产理论的角度看,它又与文学生产、文学传播、文学消费密切相关。

如果说在文学创造阶段作家是能动的主体,那么在文学接受阶段主体无疑是具有主动性的读者。

文学接受者的素质、心境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决定着文学接受的过程与效果。

同时,文学接受也应提升到文学批评的高度。

第一节文学的生产、传播、消费与接受一、消费是文学活动过程的一个重要环节文学消费是相对于文学生产、文学产品而言的。

它是指人们为了满足自身文化、审美与娱乐等方面的精神需求而对文学产品加以占有、利用、阅读或欣赏的一项活动。

有了文学消费,文学生产才实现了其对象化的目的,文学再生产才有可能与方向,整个文学活动过程才得以顺利运转。

在社会化大生产与商品经济的条件下,“文学消费”概念的提出与运用具有重要意义。

(一)文学消费在文学活动链中的作用社会化大生产主要是指物质生产,但也包括精神生产,如艺术生产、文学生产、这就是说,物质生产与精神生产、文学生产之间不仅存在着一种类比关系,而且制约着物质生产的社会化大生产原理在一定程度上也适用于精神生产、文学生产。

社会化大生产一般由生产者、产品、流通(分配)渠道、消费者等要素组合,由此形成生产领域、流通领域和消费领域。

与此相应,文学的整个社会过程也包括创作出版、发行传播与消费接受三个主要环节。

文学生产是指作家观念形态的文学创作与出版家赋予其物质形态的复制出版,简言之即文学产品的生产,如文学书籍、报刊、电影拷贝、录像带、录音带、电脑光盘等等。

文学流通领域包括发行网络、宣传手段与传播方式,它是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沟通文学信息的桥梁,主要由作家、出版家通过文学作品正向传递给读者,但并不排斥读者意见与需求的逆向反馈。

文学消费则由读者充当主角,它包括读者对文学产品不同角度与多种方式的占有、利用,主要指对作品的阅读、欣赏与接受。

文学从生产到传播再到消费直至接受,构成了环环相扣的文学活动的全部过程。

其中文学消费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其重要性深刻地体现在文学生产与文学消费之间对等、互动的辩证关系上。

马克思在论述生产与消费的关系时曾指出:“生产直接是消费,消费直接是生产。

每一方直接是它的对方。

可是同时在两者之间存在着一种媒介运动。

生产媒介着消费,它创造出消费的材料,没有生产,消费就没有对象。

但是消费也媒介着生产,因为正是消费替产品创造了主体,产品对这个主体才是产品。

产品在消费中才得到最后完成。

一条铁路,如果没有通车、不被磨损、不被消费,它只是可能性的铁路,不是现实的铁路。

没有生产,就没有消费,但是,没有消费,也就没有生产,因为如果这样,生产就没有目的。

”这一段话同样也适用于文学生产与文学消费。

没有文学生产,文学消费就没有了对象和前提而不复存在;反之,没有文学消费,文学生产也就丧失了目的与动力而无法实现。

文学生产与文学消费是互为前提与手段、相互媒介与促进的关系。

从艺术生产论的角度看,文学作品是产品或商品,作家是生产者,读者观众是消费者,文学创作是生产,文学阅读与欣赏是消费,就能比较清楚地认识与肯定文学消费的巨大作用。

具体而言,文学消费在整个文学活动链中的重要作用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其一,文学消费活动使文学生产、文学传播、文学产品的价值与目的得以最终达成。

文学的生产、传播与产品都是指向消费,为了消费,并以消费为中心与终极目标。

离开文学消费这一最后环节,文学生产变得毫无意义,文学传播失去了对象,文学产品也不成其为真正的现实的文学作品。

阿诺德·豪泽尔曾指出:“从社会学角度看,无人阅读的书是不能算存在的,不予演奏或无人听的音乐不能算音乐,仅仅是一些音符而已……艺术并不具有作为梦幻或纯粹独白的本体性质。

一件印刷文本只有被人阅读的时候才会获得美学价值,倘若无人问津,那只是一组文文字而已。

”其二,文学消费生产着生产与生产者。

文学消费不仅对生产起调节作用,而且它本身即是生产过程的组成部分。

也就是说,消费产生了生产的动机与需要,从而制约着文学生产的规模与方式。

马克思说过:“艺术对象创造出懂得艺术和能够欣赏美的大众,——任何其他产品也都是这样。

因此,生产不仅为主体生产对象,而且也为对象生产主体。

”从这段话所揭示的艺术生产与艺术消费的辩证关系中同样可以引出另一个结论,即艺术消费创造出适合于它的要求的生产者——艺术家。

作家都有自己心目中的读者,都有将作品传播于他人的需要,这就决定了作家事实上无法躲避文学消费对自己的影响,并在一定程度上为文学消费所塑造。

其三,文学消费者参与生产着文学产品。

文学消费区别于物质产品消费的一个根本性特征,就在于它不仅是对产品单纯的享用同时也是对产品价值与意义的再生产、再创造。

消费者在文学活动过程中并不是文学产品的被动接受者,他对作品的理解并不与作家完全一致,他完全可以在创造性的阅读与欣赏中使作品增值与丰富。

于是,消费者就在某种意义上转化为生产者,成为文学生产的参与者与作家的合作者。

接受美学开创者之一的姚斯认为:“在阅读过程中,永远不停地发生着从简单接受到批评性的理解,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接受,从认识的审美标准到超越以往的新的生产的转换。

”这就是说,文学消费是一般消费的享用性与特殊消费的再生产性的统一。

(二)文学消费与一般消费的异同文学消费与文学生产相关,更与文学产品发生直接联系。

文学产品作为消费的对象,作为区别于一般物质产品的一种特殊的精神产品,它的性质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文学消费的性质。

文学产品与社会存在、经济基础、物质生产相比较,它归属于社会意识形态;文学与政治、法律、宗教、伦理道德、哲学等其他意识形成相比较,它的产品具有审美特质与特征。

文学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具有意识形态性与审美性,原始神话艺术地表达了先民对世界和人类自身的最初认识。

然而,从物质生产与精神生产、物质产品与精神产品之间的某些一致性看,文学产品又如同一般物质产品一样具有商品的属性。

文学产品具有商品性的主要原因有两点。

第一,文学产品是作家脑力劳动的物化形态,作为精神产品,它有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作家通过稿费或版税的形式取得劳动报酬,这使文学产品具有一般商品的特征。

第二,文学不是作家个人的纯精神产品,它必须借助于一定的物质媒介才能流传于世。

例如,一本文学书籍就融合了造纸、印刷、出版、销售等各种环节的劳动,一部电影更是综合艺术、复合劳动的产物。

因此文学产品的存在形式既是精神产品,又是物质产品。

产品物质的成分越多,它的商品性格就越明显。

在文学史上,文学不仅随着城市的兴起和商业活动的增长而以商品的面目出现,并且还因其商品性而促进文学的繁荣。

宋元话本小说,产生于说话艺人在“勾栏”中的商业性演出活动。

明代冯梦龙的“三言”、凌濛初的“二拍”是“拟话本”,实际上是为大众消费而生产的通俗短篇小说集。

由此可见,商品性是文学在商品经济条件下的本质特征之一,在一定程度上是文学发展的润滑油和推进剂。

马克思曾多次论述过物质生产。

精神生产和文学生产之间的共性,揭示出在物质生产商品化的社会里,文学产品也会商品化。

他在《资本论》中说:“在这里,演员对观众说来,是艺术家,但是对自己的企业主说来,是生产工人。

”正是艺术家身份的二重性导致了艺术产品的二重性。

对于文学产品来说,它既具有意识形态性与审美性,也担负着商品的功能与效用。

文学消费同样具有二重性。

它既是意识形态消费与审美消费,又是商品消费;既是有形的实物形式的损耗(如书籍、电影拷贝、音像带等),又是无形的精神文化的享受;既是产品的欣赏与接受,又是产品的再创造与再生产;既须遵循商品消费的一般规律(如等价交换与市场供需原则),又受制于意识形态体制与艺术法则。

总之,文学消费具有商品消费的属性,但又不同于一般的商品消费,它是一种特殊的文化审美产品的消费,是既享用又创造的一种精神活动。

文学消费与一般商品消费相比较,主要有以下三方面不同:首先,在消费需求与目的上,一般物质产品的消费主要满足人们物质生活的需要,以实用性、功利性为目的;文学消费则主要满足人们精神文化生活的需要,以审美性、娱乐性为目的。

尽管一般物质产品也是按照美的规律来设计与制造的,具有或多或少的精神文化含量,文学产品也必须借助于一定的物质载体,至少是语言文字,它们都不可能是纯物质或纯精神的创造物,但是物质消费与精神消费在功能上有着根本区别。

文学消费不仅要求有精神文化方面的一般享用,而且更需要获得艺术审美的愉悦。

其次,在消费方式与评价上,一般物质产品的消费都造成实物的减少或破旧,引起价值有形或无形的损耗,而文学消费则只损耗产品的物质形式方面的价值,其内蕴的文化审美价值并不因传播与接受而减损。

同样道理,一般物质产品的价值依据经济学原理有一定的衡量与计算标准,而文学产品除了其物化形态的商品价值可以计算外,作为其主体的精神产品的价值是无法计算的。

凝聚在文学产品中的作家的创造性劳动和真善美的精神内蕴,事实上无法用货币来测量其价值。

这就是说,等价交换的商品原则只是在一定程度上适用于文学消费。

两本同样价格的不同文学读物,其文化审美品味及消费价值可以相去甚远;不同的文学消费者对同一本书的价值评判也可能南辕北辙。

再次,在消费实现上,一般物质产品以被使用和主体的享受为消费实现,非艺术、文学的精神产品一般也以某种知识、观念的汲取与引用为消费过程的终结,它们都是为消费而消费,并不对产品本身构成新的生产与再生产。

文学消费则既是名副其实的消费,又是富有创造意义的生产,两者同步进行构成了消费实现。

文学产品中的文学形象并不等同于消费者精神活动中的文学形象,作家的创作意图也相异于读者的理解与接受,这说明文学消费不是被动的接受过程,而是能动的想象过程与使文学价值增生的创造过程。

文学消费的最终实现,总是意味着对作品形象及其意义或多或少的丰富与补充,甚至于“创造性的背叛”与“有意识的误读”。

总之,文学消费既具有一般商品消费的性质,又体现了文化审美产品消费与特殊精神活动的特点。

其二重性对于我们理解与处理整个文学活动过程中商品性与意识形态性、价值规律与艺术规律、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高雅文学与通俗文学之间的矛盾是有益的。

从我国目前正在实行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特点来看,文学消费的商品属性应该从属于意识形态的、审美的精神属性,满足人们文化、艺术、娱乐等方面的精神需求应占据文学消费的主导地位。

我们既要反对将文学彻底商品化,排斥其健康的意识形态与审美功能的做法;又要避免将文学视为纯粹精神艺术品.企图让文学遁入不食人间烟火的象牙之塔的倾向。

二、文学的消费与传播(-)文学传播在文学活动中的意义在文学活动的全过程中,文学传播与文学消费是紧紧相扣的两个环节。

文学消费是文学传播的直接对象,是传播导入的社会行为。

正因为有了传播,文学产品才得以面对消费者;如果没有传播,那么作品只能是作家自我欣赏的“独白”,至多只能算“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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